F教师和亲吻的谁人女孩手牵手站在前方,笑得很欣喜,往日处事的台子上再有玫瑰花
“下雨?这天旱的冒火,还能下雨?你们想雨想疯了吧,种子撒到地里不给你烤焦才怪呢!”有人向父亲哂笑
送走陈大哥,我们三个又去逛了夜街
天还是暑气逼人,比起白天,稍好一些
我们走在海州的路上
看了过去的老衙门
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啊
老衙门像个智者一样蹲在那儿冷眼看着人世的花开花落
又去了朐阳门的广场,一边是卡拉,一边是几个老人的自娱自乐
那是两个天地,一边是动,一边是稳,现代和传统在这儿和平共处
在哪儿我第一次听到淮海戏,一个老人在唱,一个二胡伴奏,有一个瞎老人在听
唱的和听的都很投入
我为她们鼓了掌
我是用心鼓的,为这三个老人,还有这动听的淮海戏------可如今,这戏,谁在听呢?老人听到掌声,卖力扭动了她那不多优美的腰肢,我知道,在这儿,老人已是很久没听到掌声了
我不知这是这个戏种的悲哀,还是这座城市的悲哀-------
注:文中第一个故事中的学生为化名,但都是真实的事
譬如《论他妈的》,我们读着,以为是在批判国民性,其实语气把握的好极了,写到结尾,我猜老先生写到这里,一定得意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