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一生只照过一次相
她不识字,也认不得钱,她没有机会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复制下来,留给子孙作最后的怀想
我保留的记忆永远是奶奶年老时的模样,她过去的样子是一个谜,我无从想象
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位照相的师傅,我母亲让她给奶奶照了一张,坐在院子里的一条长凳上,穿着一身青黑的土布衣服,头上缠着同样青黑的包头帕
奶奶的打扮绝对符合照遗像的要求,为了死后不至于惊吓别人,奶奶张着一双空洞的眼睛,一个劲儿地盯着镜头笑
奶奶明白这将是她留在这个世上的最后微笑,所以她笑得很甜,还带着一丝神秘
我母亲的意思,万一她老人家某一天百年归山之后,布置灵堂要用,发丧的时候要用,还要让儿孙端着遗像跟着棺材上山
母亲对奶奶未来的后事想得很周到
在奶奶还不到五十的时候就为她准备好了棺材,六十岁的时候给她修好了老宅,奶奶的寿衣,姑姑他们一年缝一套,堆了满满的一大箱子
而奶奶最终活到八十多岁,如果不是意外,她还会继续活下去
对于奶奶的死,家里人早就万事俱备了
可偏偏死的时候找不到她的照片
我老是憧憬着远处、海边、夕阳、烟花而在我历次灵机一动想去追寻优美的功夫,我的冷静总会压服我,全力、维持、胜利之后才有本领去探求美
我跟小搭档们拉发端,一面面临这大水有些畏缩,一面激动着成果这么多小鱼
与鲁迅关联最紧的,当然在鲁迅路一带
刚从解放路转弯,就是鲁迅广场
先生凝神端坐,暗黑的铜色,眉眼间的坚毅,都是早已谙熟的
先生深邃的目光,穿透时空,那眼神里,似乎还有掩抑不住的愤忧:“两间余一卒,荷戟独彷徨
”庄重的在雕像前留了影,算是了却一桩宿愿
我们全家的鞋垫儿都出自母亲之手,她把布料的颜色精心搭配过了,即使没有绣花,也很是漂亮可爱
生活在飞速变化着,像苹果等的地位也渐渐不同了,但亲情牌的鞋垫儿却依然温暖亲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