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,老家小友三五人与我一聚
谈到目前村里正在进行的选举,他们议论纷纷,猜测可能的人选
“嗯,再怎么样,人家清兰这个妇女主任是百分百没事!”一友果断说道,其他小友纷纷赞成,意见出奇一致
我有些纳闷,他们七嘴八舌,说明原委
清兰乃村上一富裕人家媳妇,其夫因富致骄,行事浪荡,包小三,添私生子,长久不回家
清兰虽有察觉,为了家庭孩子,选择隐忍
未想其夫突然得病,壮年而逝,小三将私生子送到家中,扬长而去
清兰强忍悲痛,料理完后事,又肩负起拉扯这个孩子的重任
村人本担心清兰会慢待此子,未曾想她视如己出,甚至有时待此子胜过亲子
村人见此,纷纷叹服,她本就是村上妇女主任,此后每次选举,无需动员,她均高飘当选,连选连任
天已经黑透了,而老天仿佛要让我经历一次经典的泡沫言情剧那样的磨难,这阵子偏又下起雨来
起初是星星点点,然后密如针脚,继而又星星点点
我在公路上随着雨的紧一阵慢一阵变换着脚步的频率,其基本规律是这样的:当我不想往前走而想找个地方投宿的时候,雨就小了下来,甚至完全停了;当我决心花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走到国道上时,雨就不由分说地大起来,大得几乎六亲不认
在这个老天发羊羔疯的晚上,我赶路的脚步或坚定或动摇,为此我大发脾气,朝地埂一阵乱蹬,结果溅了一身泥浆
该死的!
我似乎已经看到了我的背部,这种模糊的光芒的傲慢
我觉得我觉得人们为实际讨厌而自豪,但他们是这种傲慢的替代品,为什么它不充满心脏酸味?
本来,一盏灯,或几盏熄了,很客观,无需凄怆
有些灯是确定会扑灭的!
向下看